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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2 *Thu

仍是战报——甜甜圈镇上耽美剧团的华丽表演第三回 

  终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众人眼前这座破破烂烂的染坊,即便不知道这里可能住着魔鬼,空旷的四周、腐朽的木板以及奇怪的异味便已经让这里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感觉。

  nothing上下打量一番,推了推门:“门锁上了,楼上窗户也都让木板给封起来了,这地方果然很奇怪。”

  听闻此言,粗壮的蛮子立刻从口袋里摸出绳子和爪勾:“我爬上去把窗口的板子都劈了我们就能进去了,有个二、三十分钟就成。”

  “省省吧。”nothing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铁丝,朝正门指了指“你们都忘记我是干啥的了吧,锁已经捅开了。”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矮小而又粗壮的身影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而众人也准备紧跟其后杀将进去,却见一支冷箭迎面直飞过来正中矮人的右肋。虽然受了些皮肉之伤,但对于那强壮的身躯实在算不了什么,只见他怒容满面大吼一声,旋即扭头分开众人直奔门外。正在其它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nothing和游侠两人却仿佛悟到了什么,也紧跟其后冲了出去。三人整整齐齐并作一排,猛地昂首面对漆黑的夜空,喉中发出沉重而又含混的咆哮,随后三人又猛地弯下腰,把之前那只肥美烤乳猪的零碎混杂着麦酒从嘴里倒了出来。还没进门的术士正准备探头进去看个究竟,结果刚走到门口就掉转方向,整整齐齐的站到了第四个位置,跟着吐了个一塌糊涂。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安然无恙的牧师和蛮子一脸茫然。

  “娘的,这么大味闻不到啊……呕……”

  “我前年的饭都吐出来了……呕……” 

  “本来就没吃饱……呕……”

  “呕……呕……” 

  蛮子挠了挠头:“才这么点味道你们就受不了啦?”站在一旁的小牧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暗想:“估计是蛮子最近老在我边上转悠,鼻子已经习惯了,这会我还真不觉得味道有多重。”

  “算了,你们吐你们的,看我把它们全都干掉!”话音刚落,蛮子腰别照明杖手持巨斧杀了进去,而另一位仅存的健康者小牧师也急忙跟了进去。但是,就在刚刚踏进屋中的瞬间,三只矢从不同方向同时射出,虽然蛮子猛一闪身躲过一只,无奈仍然身中两箭一个踉跄。借着照明杖顶部微小的光源循声望去,染坊二楼的栏杆后面躲着三只鼠人,手持十字弓正准备对蛮子和牧师施以第二轮攻击。

  一看敌人早有埋伏两人顿觉情况不妙,伴随着弓弦激发时那清脆的声音,三支矢划破黑暗的沉寂再度袭来。面对此情此景,自然只能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两人拔腿就跑一路狂奔,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到屋外,正准备好好喘口气,却感到一阵恶臭扑面而来。

  “我说,你们四个还没吐完呢!”

  没等四人回话,染坊二楼的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原本封住窗户的木条被拆的七零八落,随后三把十字弓从窗口探了出来。

  “该死的,这帮家伙居然跟出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正在反胃的四人依旧无计可施,除了呕吐着缩到屋檐下之外统统无能为力,似乎危机依旧没有远离蛮子和牧师两人。就在这紧要关头,被众人忘在一旁的狗头人王子突然窜了出来,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向二楼窗口奋力掷去,随着瓶身炸开,一团火苗也点燃了木质的窗框,而窗口的鼠人看到眼前的火光更是大惊失色缩了回去。仿佛是受到火光的鼓舞,刚刚还在呕吐的游侠也奋力站起身来,瞄准另一侧的窗口射出一箭,吓得其余两只鼠人也连忙逃进屋中。

  木材燃烧的劈啪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熊熊的火光映红了漆黑的天空,也映红了众人挂着呕吐物的脸颊,以及蛮子身上插着的箭杆。从事冒险行业这些年来,竟然因为区区几只老鼠蒙受此等奇耻大辱,在场的每个人的心中的仇恨都如同窗口的火焰般燃烧着,伴随着一阵因呕吐过度而沙哑的怒吼,众人挥舞着武器再度杀进了染坊!尽管敌人占据了地利之便,但在众人的怒火下一切阻碍都算不了什么,蛮子和矮人身先士卒冲上了二楼,牧师也紧跟其后做好了补给的准备,其余人则纷纷搭弓瞄准补上致命的一击。

  然而,一次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破了众人的计划,伴随着黑暗中房门打开的声音,一只瓶子被扔到牧师的脚下,瞬间绿色的粘稠液体就把他牢牢的沾在了地上。随后,另一只鼠人从二楼跃下正跳到毫无准备的术士面前,一通胖揍便将这衣冠楚楚之人打的鼻青脸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鼠人的突然袭击令人防不胜防,但两只狗头人的突袭却同样也令这群鼠人大吃一惊。随着门外一声尖利的吼叫,只见纤细的王子骑着另一个壮实的超出种族常识的家伙直冲进来,一把将后面窜出来的那只鼠人牢牢掐住,随后王子拔出腰中细剑一通猛戳,瞬间便将这家伙扎了个透心凉。而众人也再度士气大振,一鼓作气杀将过去,只见炽火胶与弓箭齐飞,斧子和斧子砍的交相辉映,整个染坊被鲜血和火焰染成了一片鲜红。

  没过多久,所有的鼠人都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众人回到屋外稍作休整又重新杀进了进去,踹开一楼紧闭的房门,沿着狭窄的通道向地下室的深处走去。突然间,三个神秘的身影在众人头上一闪而过,nothing、游侠和蛮子顿觉一阵刺痛,紧接着周身又是一阵酥麻。

  “该死,这应该就是之前个矮子说的有毒的小东西吧!”nothing晃着有些麻痹的胳膊抱怨着。

  “居然玩阴的,不过我刚才好像有剁到里面一个。”蛮子指了指斧刃上血迹一样的东西“这帮家伙居然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候,通道的深处传来了奇怪的笑声,一个尖细的声音郑重其事的说着:“欢迎欢迎,难得来到这里,各位客人还不赶快进来么!”

  随着声音,众人走进通道深处亮着灯光的狭小房间,正中精心装饰过的宝座上,坐着一个全身闪着银光的小个子,房间四周挂着华丽的毯子,而房顶上则吊着一大串链子。正在众人四下打量的时候,空中又再度出现之前那三个偷袭的小家伙,而闪着银光的小个子也随着垂下的链子爬上了房顶。

  “该死的,是链魔和小魔鬼!”牧师大喊着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但就在这个时候,小魔鬼已经向众人发动了攻击,而房顶垂下的链子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紧紧的缠住了nothing。
  
  面对头顶上的敌人,众人手中的武器似乎都有点鞭长莫及,但是狗头人那雄壮的有些莫名的歌声却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随着歌声的响起,狗头人王子也打开了一直背着的棺材状小匣子,瞬间三只小魔鬼就被吸了进去。而链魔挣扎着还想抵抗,却因为慌忙之中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链子绊到,直直的栽进了小棺材。之后,狗头人王子迅速的盖上了盖子,并用银制的链条将箱子牢牢的缠了起来,虽然箱子里的几个家伙还有些呱噪,不过稍微晃上几下也足以让他们安静下来了。

  “就这样结束了么?”牧师似乎有点不相信眼前过于简单的结果“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只见矮人一面迈着短腿狂奔,一面头也不回的高喊:“干什么,还不赶快跑,刚才下来的时候你们忘记楼上已经被点着了么!”

  “等一下!”众人的上方传来了nothing的声音“跑之前,记得把我解下来。还有,绑在我边上这位术士。在上面吊的晕死了,我差点没又吐出来。”

  匆忙解下两人,众人一路跑出屋子,身后紧跟着就是房子塌掉的巨响,而身前则是镇民们一双双充满敌意的眼睛。

  “你们几个,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把这房子弄塌了。”

  “你们看,后面还有狗头人。”

  “这帮该死的家伙应该被抓起来,说不定之前那些怪事也是他们干的!”

  在镇民们步步紧逼的时候,狗头人王子勇敢的站了出来,以超乎想象的大义凌然劝服众人:“你们这群笨蛋,不知道你们镇子里出现了魔鬼吗?不知道那些狗是怎么死的吗?不知道那些守卫是怎么失踪的吗?”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盒子,里面传出魔鬼们头晕目眩的哀嚎,“听到了没有,这群魔鬼已经被我封印在这个箱子里!诸位人类,是我拯救了你们!”

  镇民们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大家一拥而上将两只狗头人和冒险者们高高的抛上空中!之后,镇民们扛着他们在镇子里游遍了每一条街道,和镇上的每一个酒馆,即便是喝惯了矮人烈酒的矮人这次也被灌的七荤八素,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幸事,因为当天夜里人们就发现一只浑身散发着酒味的大老鼠抱着旅店的柱子啃了一夜。这倒霉的矮人因为被鼠人咬了一口而患上了兽化病,但所幸因为醉的太厉害而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只是镇上的牧师们没有办法治疗这种毛病,而镇上的医生们对于啃了大半根柱子而引起的胃疼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治疗手段。

  大概花了三天的时间修正了一番,而狗头人王子也回到部落并送来了承诺的报酬,一行人按照镇民们的指点乘坐木筏顺流而下,准备去下游一个大城市寻找牧师解决那只矮个耗子的问题。木筏缓缓飘向下游,渐渐驶入一团迷雾之中,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有的只是未知所带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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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8 *Fri

还是战报——甜甜圈镇上耽美剧团的华丽表演第二回

——by 雪鹰


次日清晨,精灵游侠Optronix慢条斯理地走出房间,在柔软的床上睡了一晚,让他浑身骨头酸痛,更加怀念躺在树上的舒坦滋味。但当他看到牧师的房门大开,走出来的三位同伴的表情时,瞬间觉得自己这点受罪不算什么。半兽人野蛮人Arclok心神气爽地大步走在最前面,人类牧师Ygor一脸疲惫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腿上依然牢牢地挂着那个狗头人王子。

Optronix悄然无声地跟着他们三个下楼,看着Arclok高兴地坐下来拍桌子大喊要肉吃,Ygor冲到门外泪流满面地做祷告。Optronix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挑了个不太起眼、但又能纵观整个大厅的位子坐下,点了一杯清水和两个苹果。当早饭端上来的时候,其他几位同伴也陆续走进大厅,自称“锁匠”的Nothing开始到处搭讪,打听镇上的情况。有两个消息让Optronix竖起了耳朵:最近小镇里出现了不少死狗、据说有守卫失踪但是这个消息被守备队刻意隐瞒了。

众人刚吃完早餐,狗头人王子就吵嚷着要去找兰比——具有能使用封印箱血统的老乡,幼时被酋长卖给了马戏团,巧的是这个马戏团就在甜甜圈镇外的河南岸演出。在狗头人王子的催促下,虔诚的牧师Ygor率先动身,看到Arclok兴冲冲地紧跟其后,Optronix戴上猫脸面具遮盖住自己的笑容,悠闲地与伙伴们保持一段距离。

花了1个银币渡河后,一行人来到了“霍拉提奥的怪胎秀”营地,只见草地上一个巨大的帐篷,旁边还有一大一小两辆篷车,帐篷门口站着一位卖票的伙计,Nothing掏出昨晚收到的名片:“我们是冬之恋歌剧团的,收到贵团团长霍拉提奥的邀请,前来拜访。”伙计看了一眼,进去把团长喊了出来。

霍拉提奥顶着锃亮的光头满脸堆笑地跑出来:“哎呀,欢迎欢迎!各位是打算加盟了吗?”

依然是巧舌如簧的Nothing上前交涉:“我想先了解下贵团的待遇如何?”

霍拉提奥搓着手笑道:“放心!我们的待遇很好!每日5个银币的薪水,管吃住,还会给你们专门添置一辆篷车。”

Nothing故作感兴趣的样子:“听上去很诱人,那能否先让我们参观一下?”

“当然可以!”霍拉提奥殷勤地带着众人走入大帐篷中,只见里面摆设着各种奇怪的动物骨骼、人物石像,还有一头看似标本般一动不动的长臂猩猩。霍拉提奥夸夸其谈地介绍这些东西的来历,每个都牵扯到他年轻时一段英勇的冒险经历。

狗头人王子不耐烦地扯扯Ygor的盔甲:“兰比!兰比!”众人没理睬他,好在没过一会他们就看到兰比——“霍拉提奥的怪胎秀”海报上那只超级肥胖高大的狗头人,在铁笼子中向众人摆出一幅凶恶的神情。

霍拉提奥骄傲地向众人介绍:“这是我团的压轴戏——奇异的蜥蜴人!”Optronix怎么看都觉得那像是狗头人,可是按照狗头人的生态标准,这体型也太离谱了。

狗头人王子终于松开了抱着Ygor大腿的手,冲到笼子前嚷嚷:“兰比!是我啊!你还认识我吗?”

一只手伸出把狗头人王子拎起来扔回牧师脚边,霍拉提奥流露出一丝不悦:“请不要随便靠近笼子。参观到此结束,我们去外面谈吧。”

Nothing又开始动歪脑子:“不好意思,我突然内急,请问哪里能方便?”

Optronix看出他想支开霍拉提奥,遗憾的是对方没中招。“在外面,来,我们一起出去。”说着,霍拉提奥领着众人走出帐篷,从后面的铁笼子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如何?决定加盟吗?”

“让我们再商量下吧……”Nothing装作一副憋急了的样子,一溜小跑跑向灌木丛。众人陆续离开霍拉提奥的视线,聚集到一起商量如何营救兰比。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Nothing终于说服Ygor,回镇上购买闷棍,夜袭马戏团。Optronix目送他们搭船回镇,百般无聊地走回去套霍拉提奥的口风。他的想法很简单,假装剧团的编剧,要写一出拯救世界的戏剧,把团长也写进去,冒险的英雄们需要团长收藏的一件宝物,问问团长是愿意白给呢?还是要钱?抑或不肯给得用武力解决?

Optronix找到霍拉提奥后,先是恭维了他一番,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那只蜥蜴人的来历。一提起这个,霍拉提奥先是笑容僵硬了片刻,随即他支吾着开始吹嘘自己的一段冒险经历,一边说一边夹杂着小声的嘀咕。Optronix的尖耳朵很容易捕捉到那些嘀咕:“这段不错,回头得写下来加进宣传里。”感情是现编的啊?!Optronix越听越头疼,回想Nothing兴致勃勃去买闷棍的样子,决定不再套话了。夜袭就夜袭吧!给这个人类一点教训也好。他想,依样画葫芦借口方便结束了交谈,找了片干净的草地躺下去睡午觉了。

傍晚时分,Nothing他们回来了。在马戏团干活的工人们也下班回镇上,兰比和长臂猩猩被搬到小篷车上,霍拉提奥独自走入大篷车内。众人又耐心地等了几小时,天完全黑了下来,营地中悄无声息。Nothing和Optronix蹑手蹑脚地潜行摸过去,走到大篷车外,就听到身后沉重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全身铠甲的Ygor跟着狗头人王子跑了过来,后面则是Arclok和矮人战士Boris。Optronix忍不住仰天默叹一口气,大篷车里亮起了灯,紧接着车门一开,戴着睡帽的霍拉提奥站在那里大喊:“是谁?!”然后便是念咒的低吟。Optronix心说不妙!没想到这个满嘴胡诌的家伙居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刚想找地方躲起来,霍拉提奥就扔出一团光球,把四周照的通亮,众人的的身影全部暴露在光亮中。

霍拉提奥有些吃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Nothing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又开始唬弄对方:“因为经济拮据,我们本想在野外过夜,没想到寒风凛冽,所以想来借些毛毯。”

“哦……毛毯啊……没问题。”霍拉提奥转身进去拿了几条毯子出来,“1个银币1条。”

众人面面相觑,不得不掏钱接过毯子,在空地上装睡。霍拉提奥打着哈欠回到大篷车里,关上了门。Optronix竖起耳朵,听到里面传出呼噜声后,压低声音对Ygor说:“我和锁匠先生、狗头人王子去救兰比,你们留在这里望风,别再跟过来了!”Ygor看了看自己的盔甲,无奈地点点头。

于是,一贼一游侠一狗头人安静地摸到小篷车边,兰比正在铁笼子里睡觉,Nothing把他戳醒,压低声音:“兰比,我们是来救你的。”

硕大的狗头人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兰比是谁?”

狗头人王子站出来大声说:“你不认识我了吗?兰比,我是格怒卡部落英明睿智潇洒风骚的拉斯皮特王子!现在是你履行血族义务的时刻了!”

Nothing恨不得给王子一巴掌:“轻点儿声!”

Optronix心说,不是事先计划直接闷棍了抗走,到了安全地带再交流吗?还没等他提醒Nothing赶快办事,笼子里的狗头人又问了:“格怒卡部落?血族?你们说的我都不懂啊……”

Optronix狐疑地问王子:“这究竟是兰比吗?该不会找错认了吧?”

王子也有点发急:“是啊,没错,就是他!他小时候就被卖掉了,所以记不清了。我可记得,他可以用唱歌来封印魔鬼。”

Nothing转头问铁笼子内的狗头人:“你会唱歌吗?”

“会!当然会!”狗头人高兴地说,然后就扯开嗓门唱了起来,响亮的歌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中。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Optronix恨不得在Nothing身上烧出两个洞,而对方也一副想把狗头人按在地上痛揍一顿的表情。

“咣当!”一声,大篷车的门被踢开,霍拉提奥满面怒容地出现:“谁啊?!”接着就是念咒声。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致假装睡觉的牧师他们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Nothing就被霍拉提奥的魔法击中,一时间倒地不起。Optronix赶紧张弓,连射两箭全部命中。霍拉提奥吃痛逃回篷车内,临走前又念了一声简短的咒语,只听到身后小篷车内发出一声轻响,Optronix回头一看,那只长臂猩猩从铁笼子里走了出来。好不容易恢复神智、从地上爬起来的Nothing正想开溜,却被猩猩一把抓住。Optronix亦想后退拉开距离,无奈猩猩的反应异常灵敏,另一只手一伸,把他也擒抱住。好在这时候,矮人战士Boris冲了过来,挥起斧头一阵猛砍,蛮子Arclok紧跟其后,把猩猩的脑袋劈成两半。
Ygor走过来给他们疗伤时,就听到远处传来霍拉提奥的声音:“你们给我记住!我会回来报仇的!”

兰比惊恐地看着猩猩的尸体,颤抖着问:“你们……真的是来救我的?”Ygor点头,他泪流满面地扑上去抱住牧师大腿。“英雄啊,我跟你们走!”旁边Arclok生气地举起了斧头,Boris急忙把狗头人拉开,以免再度发生惨剧。

Nothing被治愈后,非常敬业地跑向大篷车,一边说:“我去查看下有什么线索。”鉴于他的前科在先,Ygor急忙跟过去,死盯着Nothing的手。

众人在大篷车里翻出一些镶满宝石的衣服、真丝的床单、一箱金子,Nothing虽然被金光闪花了眼,但看到Ygor一副严肃的表情盯着他,只得恋恋不舍地关上箱子。Ygor看到没有其它线索,便咏唱起魔法侦测,只见地板下泛起了一片红光。Nothing立刻自告奋勇去查看大篷车底,当他钻到车底,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秃头趴在下面,无奈地回望着他:“这都能被你们发现啊,我认栽了。”

五花大绑的霍拉提奥被扔进了大篷车内,Ygor试图向对方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为了拯救世界,反被霍拉提奥抢白一通,尴尬的最后以赔偿100个金币来了结此事,不过最终这笔钱还是来自Nothing的腰包,谁叫他之前摸了那么多外快呢!Optronix站在一旁扶额,心想若是一开始就跟霍拉提奥提出金钱交易,或许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众人出了大篷车,看到王子在教训兰比:“你看你,长这么大,身为狗头人这么巨大是很可耻的!你知道不知道?!”Nothing走过去盘问关于封印魔鬼的事情,结果兰比自幼就被卖给了马戏团,完全不记得部落的事情,包括封印的歌曲。

“等一下,那既然他连部落的事情都记不得,怎么能封印魔鬼呢?”Nothing听不下去了。

“我可以教他啊!”王子挺起胸,一副很伟大的样子。“我会唱,不过必须兰比来唱才能封印魔鬼。”

Optronix觉得头又开始痛了,他突然对这次冒险的未来有了不详的预感。王子把兰比拉到一边,开始教他唱封印之歌。众人业已不敢休息,只得看着王子一边敲兰比的头一边教,等天亮来渡船。

当天色发白时,兰比顶着满头的瘤,终于学会了封印之歌,但究竟有没有效果就天知道了。众人疲惫地回到甜甜圈镇的“暴躁的猪头鱼”旅馆,倒头就睡。与同伴们不同,Optronix睡饱4个时辰就精神十足,看到其他人依然在沉睡,他百般无聊地戴上猫面具,出门逛街去了。

当Optronix看到街上的一名守卫时,突然想起昨天在旅馆大厅内听到两个消息,便凑上前向守卫打听死狗与失踪的事情。对死狗的事情守卫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了,当问及守卫失踪,他笑了起来,说那其实是有名守卫跟磨坊主的老婆私奔了,所以要封锁消息。“我们这个狂欢节的特色啊,就是戴上面具后,大家可以敞开胸怀地追求别人哦!”守卫最后笑着说。

Optronix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面具,心想怎么就没人来追求我呢……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被黑衣巫师拐骗走的孪生兄长Megatron。精灵游侠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去传闻死狗最多的工坊看看,突然变低落的心情驱使他回到了旅馆。走进大厅时,Optronix发现伙伴们已经睡饱下楼了,热闹的酒吧式大厅内惟独有两个陌生人没有戴面具,显得与周围的狂欢气氛格格不入。那两人都穿着法师式样的袍子,一个是30多岁的青年男性,另一个则是估摸着14岁左右的红发少女。

刚下楼梯踏入大厅的Nothing,一看到那位少女,立刻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走过去。Optronix还没看清人类盗贼干了什么,就听到少女的高分贝尖叫声。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少女身上,只见她满脸通红地站起来,环顾了下身边,扬起手给了最靠近她的王子和兰比两记耳光。

身为狗头人的保护者Ygor见此情景,赶紧上前询问。少女涨红了脸,指着王子忿然道:“他……他非礼我!”

Ygor疑惑地看看委屈的王子:“他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以培罗牧师的信誉担保。”

Nothing轻轻拍了下少女的肩膀:“女士,我看到非礼你的人已经离开了。”

少女看了Nothing一眼,刚想说什么,王子就很委屈地指着可敬的“锁匠”,大声说:“是他干的,为啥打我啊?”

少女一听,气愤地抄起法杖作势要打,Ygor眼见不妙挡在两人中间想劝架,这一杖结实地敲在了牧师的身上。Nothing抓住时机赶紧辩白:“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为了避免加深误会才这么说的。”

看到Nothing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正经无辜的模样,加上误伤了培罗牧师,少女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收起了法杖。坐在一边的青年男子对眼前的情景巍然不动,继续专心地看书。周围却响起一片掌声,夹杂着:“好棒啊!这是冬之恋歌剧团的新剧目吧?”

少女情绪平静下来,开始与Ygor相互介绍,她的名字叫Liliana,是名刚毕业的法师。Nothing凑到专心看书的男子耳边低语:“先生,您家的千金脾气可真大啊。”

男子终于抬起头来:“那不是我的女儿,我不认识她。我叫Bart,请问你是……?”一番攀谈之后,众人很快熟络起来,听说王子与魔鬼的事情,Liliana立刻兴奋地喊着要加入,术士Bart亦被莫名其妙地拖了进来。Optronix摘掉猫面具,按摩了一下太阳穴,心想这下更加有得闹腾了。

酒足饭饱之后,业已是黄昏时分,众人出发前往工坊寻找魔鬼的踪迹。当他们拐过街角时,从路边的屋顶上突然跳下来一个黑影,扬手射出一道精光向他们袭来,Optronix眼明手快闪了过去,并迅速拿出弓箭后退几步大喊:“你是谁?干什么?!”

黑影没有回答他,矮人Bart抡着斧头想冲上去,屋顶上又跳下来两个黑影,把他夹击在中间。众人定睛一看,后来出现的生物,竟然是两只如狼狗一般巨大的老鼠!大家赶紧抄起武器,展开一场恶战。Nothing朝最初的黑衣人扔了个绊足包,将对方牢牢地粘在当地。Optronix连射几箭都落空了,Ygor更是挂了彩。看到心爱的牧师受伤,Arclok怒吼一声,陷入狂暴状态,冲上去对着不断冒出来的巨鼠一阵乱砍,只见鲜血四溅,瞬间就被野蛮人清了场。Nothing小心翼翼地靠近黑衣人,刚想缴械,对方就扔掉了十字弩,掏出把细剑迅速地抹了自己的脖子。这一变故让众人都呆了一下,回过神来的Nothing上前揭开黑衣人的面具,发现死者原来是个鼠人。他习惯性地搜了下尸体,没有什么特别的物品,再仔细一看,其身上的盔甲像是刚被染过颜色。

众人满腹疑问地返回旅馆,询问镇上有什么染店,获得的回答是——原来他们打算去的工坊就是甜甜圈镇内唯一的染坊。



×××××××××××××这里是吐槽××××××××××××

关于某个时间段的另一个角度

嘈杂的酒吧显然nothing寻找猎物的最佳场所,但今天的猎物却不是装满金币的钱包,而是少女曲线诱人的稚嫩臀部。以锁匠那独有的灵敏而又微妙的动作,nothing五根手指轻快的掠过目标,感受着布料下层层包裹的柔软脂肪。这是极其难以掌控的技术,因为操作者绝对不能被人发现自己的动作,却又要自己的目标能够充分体验身体上的异样。通常在这一刻,nothing比较习惯称呼自己为沉默的演奏家,而不是通常自称用的锁匠,因为数秒后少女的尖叫便响彻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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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2 *Sat

战报——甜甜圈镇上耽美剧团的华丽表演第一回

  今天清晨对nothing来说实在算不上亲切,尽管秋日的艳阳和凉爽的微风让人觉得温度恰到好处,但一起床找不到店员就意味着吃不上早饭。眼前能够看到的只是一个晃着腿喝着麦酒的矮人和一个披着斗篷的奇怪家伙,耳畔还不时传来牛棚中牛和人相得益彰的惨叫,在一个略带抱怨和倦意的呵欠之后,nothing决定还是将视线和听力都集中在自己指尖跳动的硬币上。

  然而残酷的清晨却连片刻的安宁都没有赐予nothing,一阵疯犬咆哮般的歌声开始在燃烧的马车中回响,顺带振动着这家老旧旅店的木板发出凄惨的呻吟声,一个硕大的棕色身影摇摇晃晃的出现在大厅里。与之相对的,是刚刚从门外树上跳下来,身手矫健的纤细身影。一只半兽人和一只精灵很凑巧也很不凑巧的,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同一场所,在彼此互相撇了一下嘴角之后,两人分别走到大厅的两个角落里。当然,来自半兽人那突出的下颌中的古怪歌声也没有停止,而且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当硬币在餐桌上旋转了超过500圈之后,店员终于带着牛蹄印形状的伤痕和一杯新鲜的牛奶出现在大厅,径直走到里面可能装着人的斗篷前:“这是本店今天的第一杯牛奶,所以需要1个金币!”就在nothing正准备在心中高呼黑店的同时,只见斗篷中伸出一只手递给店员一个金币,让他瞬间明白了这世上黑店能够存活下去的道理,毕竟总有钱多的没地方花的凯子。店员拿到金币后眉开眼笑,又开始在店里寻找新的财源,而他似乎一眼就看中了nothing手中正在旋转的闪光。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么?”

  真是就差没直接伸出手掌来讨了,店员过于殷勤的态度不免让nothing的坏心眼有些蠢蠢欲动:“请问,贵店今天的第二杯牛奶售价是多少?”

  “先生,本店的肉饼可是相当美味的哦。”

  “请问,贵店今天的第二杯牛奶售价是多少?”

  “先生,要不要尝尝本店特制的浓汤。”

  “请问,贵店今天的第二杯牛奶售价是多少?”

  “先生……”店员原本不依不挠的声音中已经略带颤抖了。

  “哦,对了,那就先让边上那个吵死人的家伙安静点吧。”既然已经玩够了,那么不如让这家伙解决些实际点的问题,更何况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希望燃烧的马车在燃烧前就塌到自己的脊梁骨上。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名服务业的熟练工,这位店员还是颇有些方法的。不过短短数分钟,他就将巧舌如簧的将一大盘明显是昨天厨房下脚料的东西塞住了半兽人引吭高歌的嘴里。虽然接下来唏哩呼噜的声音也不怎么悦耳,但眼前最大的噪音源变成平生见过最大的垃圾桶这一点,对于众人来说已经是聊胜于无了。只是,那位不胜殷勤的店员又一次出现在nothing的面前,而且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

  “先生,您对本店的服务还满意么。”

  “嗯,不错。”nothing在店员满怀期待的目光下将硬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我还有点困,没事就不要来烦我了。”虽然这样比较节约,不过看看店员扭曲的表情,如果不想在食物里吃到奇怪的物质,接下来还是不要点任何东西来的比较好。

  之后的一切犹如受到了命运之神的催促,半兽人居然热情的邀请在坐的众人分享自己面前曾经是食物的垃圾,而众人居然也犹如鬼使神差般的接受了这样的提议。一名半兽人蛮子、一名精灵巡林客、一名矮人战士居然和两个人类坐在一起,既没有斗殴也没有争吵,大家仿佛老熟人一般闲聊着自己的种种,相约一同前往甜甜圈镇参加嘉年华,就连nothing介绍自己的职业为锁匠时也没有人表示任何的怀疑。然而,就在裹着斗篷的家伙掀开自己斗篷的瞬间,这种安静祥和的气氛又再一次支离破碎。

  当银色的发丝和碧绿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出诱人的光芒时,众人都不太理解这位培罗的小牧师为什么要把自己塞进斗篷里;但是当性别与这位牧师同为雄性的半兽人展开猛烈攻势的同时,众人又瞬间理解了眼前这无奈的悲剧。随后培罗的小牧师终于不堪忍受夺门而出,而粗壮的半兽人则尾随而行,存心要看热闹的nothing自然一路跟了过去,矮人迈着自己的小短腿也跑出了旅馆,明显对眼前状况颇有忌惮的精灵虽然也跟在了最后,不过却小心翼翼保持了被路人当作前面那帮人熟人的距离;伟大的培罗将温暖的阳光撒在众人的身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信徒成长中的磨难,而被惊呆了的店员则在众人离去后才想起来那些人一个都还没付钱。

  



  依旧是秋日的艳阳和凉爽的微风,只是艳阳下和秋风中的众人看上去与这明媚的天气有失协调,一行五人为首的是落荒而逃的培罗牧师,紧跟其后的是大献殷勤的半兽人蛮子,接下来是看热闹看到有些呵欠连连的nothing,后面还有努力迈着短腿的矮人战士和可以保持着距离的精灵巡林客。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人没有碰到任何路人,因此这支队伍里的诸位也不会出现更丢脸的可能性,直到一缕冲天的烟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嘿,你们有没有听到前面的路上有些奇怪的声音。”出于职业习惯,nothing总是对周围的环境保持着超乎常人的敏锐。众人顺着nothing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条明显的烟柱正从森林深处缓缓升起。“我觉得,那似乎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各位是如何认为的呢?”

  毫无疑问,如果丛林中发生火事,那么表现上最兴奋的家伙毫无疑问会是一名精灵,或是他们地底下的远亲们。既然现在这里艳阳高照,那些严重畏光的地底远亲自然没空来串门,所以目前队伍中唯一的精灵便在一路小跑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在众人的耳畔留下在树丛中穿行的沙沙声。作为一名人类,nothing显然不会对树林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不过他也十分清楚一场火灾可以在特定的情况下转化为大把的金币,当然绝大多数在场的人们都无法理解这种锁匠的职业思维模式。

  紧跟着精灵的步伐,nothing也钻进了丛林深处,片刻正在熊熊燃烧的火事现场和一脸疑惑的精灵便出现在他的眼前。眼前正闪烁着火星的是一辆翻倒的四轮马车,而马车边则站着两个裹着斗篷看似是半身人的小家伙,正在干nothing一路上计划中的事情,将马车上大把的银币揣进自己的口袋。“所以我说我讨厌这些矬子。”nothing嘟哝着,看着边上始终一脸疑惑的精灵。“你蹲这儿干嘛?不就俩矬子么。”

  “问题在于,我一直以为我能听得懂他们说话啊。”

  经过精灵提醒,nothing才注意到这两个半身人居然说的是龙语,承蒙当年师傅说做锁匠需要有远大的志向,特地在学院的屋檐下倒吊着进修过的这门语言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当然,在能够确定他们的语种之后,nothing对眼前这两个家伙的不满又增添了几分。“狗头人要想乔装矬子们趁火打劫好歹要注意下自己的语言习惯嘛,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表演也太缺乏技术含量了。”一边嘟哝着,nothing解下了腰上缠着的刺链,准备在眼前那亮闪闪的银币全部落进狗头矬子们腰包前,和他们好好打一个有些刺激的招呼。

  “二位上午好,看上去你们似乎需要帮助的样子。”挥舞着手中的刺链,nothing缓缓走向斜坡上两个正在趁火打劫的家伙。

  很明显,突如其来的喊话让两个小家伙吃了一惊,但两人却摆出了截然不同的姿态。

  “你……你是什么人!”说这话的家伙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小刀。

  “啊,勇士,伟大的英雄。”说这话的家伙则是一脸期待的笑容。

  两人对视了一下,鹰派的那位似乎屈服于鸽派某些不知名的压力,只能后退了一步把拔出来的刀按在腰间,把话语权拱手让给那位看上去颇有些理想主义者色彩的鸽派。“啊,勇士,伟大的英雄。你们就是传说中的英雄么?”

  虽然对这个有些出乎意料的问题有些吃惊,不过nothing还是决定占据主动权:“我说,两位可爱的半身人,你们是不是说通用语比较好!”

  很明显,两只狗头矬子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努力以比较奇怪的通用语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不过,坏心的nothing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自己的攻势:“两位能不能把斗篷的兜帽取下来,要知道对于人类来说,看不到对方的脸可是没法进行交谈的。”

  虽然做好了一刺链抽到那两个小家伙身上的准备,但除了那把比黄油刀大不了多少的小刀抖了一下之外,两个小家伙还是乖乖取下了自己的兜帽,而两个同时拥有狗头人和半身人外形特征的脑袋也就出现在正好赶来的众人面前。如此古怪的造型,自然让初来乍到的众人浑身一颤,而半兽人蛮子更是直接举起了自己的斧子准备来个痛快,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又一次发表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会听,我……跟你们拼了。”黄油刀再一次横在鹰派的胸口。

  “其实,我们是两个被诅咒了的半身人。”鸽派又发表了全新的和平宣言。

  经过再一次对视,黄油刀重新回到腰间,鸽派又一次诉说了自己和同伴被诅咒的悲剧。与此同时,马车旁的树丛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而培罗的小牧师则充满爱心的跑了过去准备救死扶伤,对眼前一切两眼一抹黑的精灵和矮人也决定放弃思考,去接受新的事物来换换脑子,只有蛮子和nothing留了下来照看两个有趣的小家伙。尽管对于小家伙们的说辞颇为怀疑,不过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因此nothing决定好好的套一套这两个家伙的话,只是半兽人蛮子明显不会存在人类如此缜密的思维模式。

  “MLGBD,我看这两个家伙太不爽了。”伴随着蛮子的大吼,nothing的耳畔响起了清脆的咔嚓声,一抹红色的血雾陡然浮现在天空。转过头去,眼前能看到的两个小家伙只剩下一个半,而蛮子则挥动着巨斧准备让另外一个小家伙和他的同伴维持同样的数量平衡。不过剩下的那个小家伙也没有打算就此认命,而是迅速拔出一把比缝衣针粗不了多少的小匕首准备反抗。在考虑到对方的安全和自己即将受到的攻击可能性后,nothing还是决定先从那家伙手上把缝衣针弄下来,接下来再决定怎么处理剩下的问题。然而粗大的刺链实在无法缠上缝衣针大小的匕首,那小家伙迅速而准确的捅了蛮子的胳膊一下,趁着对方的疏忽窜进了树丛,伴随着“不应该是这样啊!你们不是勇士么!”的喊声消失的无影无踪。目前的事态显然有些混乱,但nothing至少没有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趁着蛮子擦拭斧子上血迹的时候,将地上那具尸体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摸了个底朝天。一个小小的易容工具包充分说明了这家伙作为狗头人的事实,但两枚紫水晶和100金币却让nothing不免在庆幸中有些顿足捶胸,锁匠的直觉告诉他刚刚那一斧子不但干掉了一条狗头人,也可能干掉了一大票值钱的生意。

  收拾好属于已故狗头人的细软,nothing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马车旁边,只见众人围着一个脸色青紫的矮人唧唧咕咕,据说这是那辆马车的遇难者之一,而另一个则脸朝下死着趴在路边,而袭击他们的似乎是一群会飞的小东西和一个穿盔甲的小个子。虽然nothing提议以适当的价格向矮人出售自己身上的抗毒药剂,但却在众人鄙夷的眼神中被拒绝了,培罗的小牧师用发光的双手抚摸着矮人的躯体,让青紫的肤色回复了些许血色,但也让这矮人恢复了足够的神智,以至于在nothing准备摸两个银币的时候竟然被这家伙看个正着。在众目睽睽下归还银币的时候虽然没有被人念叨什么,但恐怕大家都已经理解了锁匠职业的真谛,对于nothing来说以后想在同伴身上顺点零钱的可能性似乎大大降低了。随着矮人回复到能够行走的健康,众人继续向甜甜圈镇进发,只不过这次带着一个半死的矮人,一箱不属于自己的银币,外带一具倒霉的尸体。





  抵达甜甜圈镇,瞬间就能从人们的面具和服饰上感受到嘉年华的欢乐气氛,只是半死矮人的呻吟和那具快要出味的尸体使这一切大打折扣。好在将半死矮人和尸体送达目的地后,众人得到了丰厚的报酬,不但拿到满满一袋子的银币,更经介绍获得了旅馆的折扣。虽然这家名为暴躁的猪头鱼的店名字颇为古怪,但至少低廉的价格和美味的烤乳猪还是很能满足人们在嘉年华中所需要的气氛,不过这里美味的食物似乎和nothing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一个熟悉的影子拖着一口小棺材一样的东西从酒店门口一闪而过。

  “各位,我好像刚刚在门口看见熟人了,先失陪一下。”从刚才的收获中嗅到金币味道的nothing毫不犹豫的闪了出去。虽然嘉年华期间的街道颇为拥挤,而那个熟悉的家伙脸上带了面具,但nothing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正是那只刚才夺路而逃的狗头人。迈着轻快的步伐,nothing迅速跟了上去,俯下身悄声道:“先生,可以跟你谈谈么?”

  狗头人颤抖着转过身子:“你……你想干什么?”

  “我们那位脾气暴躁的朋友现在不在,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关于刚才勇士的话题。”

  “没……没什么好谈的,你们杀了我的同伴。”

  “先生,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谈谈的话,我会告诉大家现在镇子中央的街道上站着一只危险的狗头人哦!”

  对于执着的人来说,让他认识到自身生命安全的威胁显然是说服他的最佳理由,而这道理对狗头人同样有效。可怜的小家伙无奈的屈服于nothing的建议,重新开始讲述关于勇士的故事,而培罗的小牧师也恰巧的赶到了,虽然nothing很怀疑这家伙跟过来的动机是想让自己的工作暂停营业,但至少一位看上去温和的牧师比较能够让可怜巴巴的小家伙开口讲话。

  “你们……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盒子里的魔鬼被放了出来,如果不把它抓回去,就会越变越多,到时候你们人类也会倒霉的。”

  “等下,魔鬼。你们狗头人把魔鬼放出来了?”

  “之前魔鬼就关在这个小箱子里。”狗头人踢了踢脚边棺材样的小盒子“不过它跑了出来,而且越变越多,所以酋长派我和我的护卫一起出来寻求勇士们的帮助。”

  “越变越多,到底有多少?我可不希望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狗头人伸出爪子点了一下,喊着“很多。”随后,nothing和培罗小牧师的头猛得一沉,恨自己为什么期待这些家伙的算术能力。

  “好吧,好吧,让我们换个话题,如果我们帮你解决了这些问题。”nothing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撮了撮自己的手指“你们能够付给我们什么?”

  “什么!你能帮我们解决那些魔鬼!”狗头人明显兴奋了起来“你们就是那些勇士么!”

  “是,是,我们就是你在找的勇士,不过勇士办事可是需要报酬的。”

  “没问题!我以王子的身份保证,只要你能帮我们部落封印这些魔鬼,我父亲一定会给你们一笔丰厚的报酬!”说着狗头人从怀里掏出一大卷纸,似乎是一张准备拿来悬赏的告示,最下面还署有狗头人酋长的大名。

  nothing一边看着告示,一边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你父亲有多少个儿子?”

  “嗯……我想想。”狗头人王子举起爪子,再度陷入了沉思。

  “对不起,你当我什么都没有问过好了。想不到我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王子,居然是个不知道有多少兄弟姐妹的狗头人。”nothing一遍卷起手里的告示,一边把头转向旁边的牧师。“你觉得我们回去应该怎么向大家解释这一切?”

  “把他带回去,让他说明不就好了么?”明显培罗的小牧师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

  nothing顿了顿,一字一句的缓慢说到:“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说,才不会让那只蛮子砍了这只小家伙。”

  在认识到未来的危险后,狗头王子迅速抱紧了小牧师的腿,瑟瑟发抖的向袍子深处爬去:“我……我不去了,那个大家伙刚杀了我的护卫,我才不要死。”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小牧师温柔的开导着狗头王子,却完全没有认识到这种发言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这么说,你会保护我的吗?”

  “这个啊……”

  “你一定会说话算话,保护我的对不对!你发誓!”

  看着眼前即将展开的拉锯战,nothing决定狠心将小牧师推入火坑结束一切:“就交给你了,要知道你可是善良的培罗牧师,一定要保护这可怜的小生命。而且,那大家伙不是对你很有好感么,所以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由于牵扯到自己的信仰忠诚度问题,小牧师终于毅然决然的带起腿上的狗头王子,迈步走向旅馆。半路上,nothing一扭头看到精灵巡林客,这家伙似乎刚才一直躲的老远偷看,两人相视片刻后狠狠的点了点头,提前对即将到来的悲剧表示深切的哀悼,而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两人所想的一般凄惨。

  一回到旅馆,由于拖着狗头王子步行而有些喘息的小牧师,首先对蛮子开了口:“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亲爱的,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酒足饭饱的蛮子很明显也是饱暖思淫欲的典范。

  虽然牧师往后缩了一步,但是在信仰的力量下,还是鼓起勇气撩起了自己的袍子,露出上面抱着狗头王子的大腿:“我希望你能不要动这个小家伙。”

  众人在肯定牧师的勇气后,瞬间否定了牧师的交涉能力,而蛮子摸起斧子的动作更是证明了众人的想法:“本来我刚才就想放过这个小家伙的,不过现在看他这样我就又有点不爽了。”与此同时,蛮子夸张的动作也吸引到了旅馆酒吧中其他闲人的视线。

  “不,请不要伤害他,至少这一点请务必要答应我。”

  “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我,反而这么在意他呢!”

  “这,这是有原因的,我一定会向你好好解释的!”

  “我现在只想砍了这个家伙,只要他离开你的腿,我保证不会让他走出这家旅馆。”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和他之间是没什么的。”

  “那么,你愿意向我保证。”

  “我保证,我以培罗的名义向你起誓,我不会欺骗你的。”

  “好吧,为了我的爱,为了你的誓言,我愿意放过他。”

  随着蛮子放下手中的巨斧,酒吧中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喝彩口哨声不绝于耳,数不清的金币和银币飞向两人站立的地方。本年度嘉年华的最佳表演就此诞生,虽然两名当事人并不这么认为,nothing起初也不这么认为,但在将地上的金币全数收紧口袋之后,他还是同意了大家的观点,而在有人将他当作经纪人想要邀约表演之后,他更是完全赞同了这一切,甚至收下了那人的名片,有些想要奉劝大家改行的冲动。

  在酒吧众人的夹道欢送中,众人返回了自己的房间。狗头王子向大家诉说了一切,而且提到想封印魔鬼就必须找到他们部落之前被赶走的一个家伙,而哪个倒霉的家伙现在正被某个剧团拿来展览。提到剧团,nothing翻了翻口袋,发现刚刚收下的名片,正好就是剧团的团长。于是,众人决定次日开始采取行动,各自回房休息,经过蛮子的时候,nothing不由为牧师的未来深深的担忧了一番,因为蛮子的背包里赫然能够看见一块还没用过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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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 *Sat

从通关之后正式坠坑的The witcher

  虽然The Witcher发售已经有近三年的历史,然则鉴于之前的破电脑和那狗娘养的引擎,实在太过令人无法忍受,之后换了电脑又因为声卡驱动抽风拖了2个月的时间,时至今日终于将这款多次放弃的游戏圆满掉。不过,前前后后因为客观原因放弃过数次,但是又能一次次捡回来直到现在通关,也充分说明这款游戏确实相当令人着迷,恐怕绝大多数人看到那句“我选择较少的邪恶”就已经被一击击沉了。

  严格来说,这是一款优缺点十分分明的游戏,丰富的游戏内容、强大的自由分支选择、特别的战斗系统和出色的音乐都是佳作级别的水准,再加上原作小说的设定格外出彩,因此相关资料刚刚放出就能轻松KO大作mass effect。但是,操蛋的引擎、操蛋的读盘、略微缺乏人性化的细节和故事连贯表现上,The Witcher和真正的大作还是略有差别。不过,作为一个15人波兰游戏业神话而言,这已经相当充足了。

  如果不是狗娘养的日式RPG,那么一款角色扮演游戏最重要的就是代入感,但The Witcher则是干脆就强行把你拽了进去。原作的世界观充满了混乱和冲突,而游戏则强迫你在混乱的冲突中表态,并且每一次表态都会对之后的发展造成重大的影响。你可以选择恐怖分子精灵的理想主义解放阵线,也可以选择内斗连连深不见底的骑士团,或者直接以Witcher的信条自成体统。但是,无论在游戏中选择什么都不会只是简单的两句对话,你不但在重塑一个人的世界观,更必须为之负责买单。选择的结果并不一定是你所期望的,因为这就是The Witcher那个操蛋的世界,找不出一个好人只能“我选择较少的邪恶”。

  虽说游戏剧情的衔接颇有点问题,但有了接二连三的高潮,整个故事还算处理的相得益彰。序章阵亡的雷欧同志,第一章初次会晤狂猎之王和魔女审判,第二章渐渐浮出水面的真相和两大阵营初次对阵,第三章银行抢案和并肩作战的狼人,第四章的同胞相残和站边选择,第五章的真相和尾声的结局,每个章节在故事进行到一定程度都会给予相当足料的兴奋点,再加上缓缓揭开面纱的阴谋论和“一盘很大的棋”,从而维持玩家的欲罢不能。

  另一方面,一款好游戏如果配上了操蛋的音乐和操蛋的画面,那么人们记住的只有这款游戏的操蛋,但The Witcher无论哪一点都做得相当好,远超平均线以上的水准,不得不令人怀疑,波兰那地方走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是艺术家。

  絮叨了半天,也无非就是通关之后的脑溢血罢了,该死的家用机版杳无音讯,该死的续作杳无音讯,该死的小说中文版杳无音讯。一不小心,掉进一个挖了一半不知什么时候下铲子的坑,唯有进入冥想状态立地成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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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Wed

7月12日战报——那林、那鬼、那女人

  第一章 与死亡擦身而过的森林

  与往日一样,六狼镇市中心的公告栏依旧堆满了人,虽然费伍德森林的失踪案件对这里的每个人来说都已经司空见惯,但这次的倒霉蛋却是贵为男爵的热拉迪许先生。也正是因为如此,吝啬的执政官先生才会在这里挂出高达6000金币的悬赏告示,然而这对于爱惜自己生命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不过,对于那些囊中羞涩却又热衷于在刀刃上漫步人生之路的冒险者来说,这倒绝对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事实上布告栏前那群全副武装的家伙也是这么认为的。

  “6000金币,这倒真不算一笔小数目,感谢这位倒霉的男爵。”nothing点了点自己干瘪钱包里的硬币,吹了声口哨“不过,能值6000金币的案子,会不会有点太玩命了。”

  “至少先找周围的人打听一下吧。”回话的是裹在斗篷里的崔斯特,虽然看不清身形,但从身材不难看出他原本应该是一位森林住民。

  旁边全副武装的伊格尔点了点头,开始向围观的人群搭话,毫无疑问他身上培罗的圣徽说明他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而人们也乐于向这位太阳神的牧师提供自己知道的一切。“看来这片森林确实很有问题,似乎镇上的居民都对失踪习以为常了。”牧师叹了口气,看着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德鲁伊。
  
  “自然无法容热不自然之物的玷污,恐怕上天指引我来此正是为了净化林中的污秽。”妮娜的视线始终望向森林深处,仿佛能够感受到林中的异样。

  “算了,先去问过执政官大概情况再决定吧。依莲尼亚、阿克洛可,你们两个在那边干什么?”不远处的墙角蹲着身形巨大的阿克洛可,而依莲尼亚则正在打坐冥想。

  “去找执政官用不着这么多人,我就姑且先留在这里吧,阿克洛可你打算怎么办?”依莲尼亚依旧双目紧闭不动声色。

  “我想这里人来人往的,是不是能卖艺赚点零钱。”一边说着,阿克洛可一边卷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

  “祝二位生意兴隆。”nothing从地上捡来一个罐子,扔在看似颇为奇怪的二人组面前,拖着其他人一路跑去了六狼镇执政官的家。

  从眉头紧皱的执政官那里,冒险者们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倒霉的简森.热拉迪许男爵不过是来这里旅游,然而却无意中晃进了传说中的鬼林一去不复返。考虑到责任追究问题以及鬼林里恐怖的传说,执政官先生即便不够慷慨也只能倾其所有,开出高于行情的6000金币悬赏,而他那美貌的法师妻子也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卷轴和药剂。虽然,身手灵敏的nothing似乎对执政官不愿支付定金有些不满,但执政官妻子身体柔软的触感也足以让他忘掉这小小的不快。不过,仅有这点信息还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执政官向众人推荐了镇子里一位知名的女巫,据说她的预言在此地相当的著名。

  “要去找女巫问问看么?”伊格尔回头征求众人的意见。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城墙根边上那俩人找回来。”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走回城墙根,原本准备靠打把式卖艺赚点零用的阿克洛可和依莲尼亚果然一无所获,nothing随口多说了两句,又与自尊受伤的阿克洛可发生了口角。灵敏的游荡者打算依靠灵敏的身手伸脚绊这个看上去不甚灵敏的蛮子一下,却没想到正好被看在眼里,随后引发了一场内部斗殴。然而斗殴的经过竟然是nothing勇敢地向阿克洛可扑上去,并成功的将他摔倒在地,并如同牧场捆牛一样在双脚间系上了绳子。如果不是崔斯特一箭射断绳子,恐怕当天将会为阿克洛可添上继父母双亡后的第三个悲惨的回忆。

  虽然多少有些曲折,但这队热闹的冒险者还是来到了女巫的小屋,并向她请教鬼林的传说。当然,正如所有神棍的预言一般,女巫写下了一首短诗作为指引众人的路标,但是与其说诗词晦涩的无法解释,倒不如说无论怎么想都能得到解释,众人只得暂时将这份不知道是否有用的提示留了下来。而之后兵分两路前往两家不同的酒吧,也没能够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nothing想凭借伸手赚点零钱时被当成了性骚扰,脸上多了个红润的掌印。

  这个夜晚除了想要找神殿的同事们打听消息的伊格尔和同行的依莲尼亚之外,在执政官提供的住所里众人身上丝毫没有紧张感的存在。有些挑枕头的崔斯特为了能够像家乡一样睡在树上,而一次又一次的从树干上滑落;妮娜在位于城镇中心的小花园里,寻找着明显不会出现的猫头鹰;nothing从背包中摸出自己的绳子,打算在阿克洛可房间门口做个简单的绊脚索,却发现自己的门口被撒了足足20镑的铁蒺藜,而罪魁祸首阿克洛可本人则窝在崔斯特的房间中发出愉快的鼾声。
  

  次日清晨的阳光并不明媚,但被6000金币所驱使的众人依旧毫不犹豫的踏入了森林,踏着厚厚的落叶渐行渐远,直到一个小木屋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身手不凡的冒险者们很快的控制了局面,但却发现这里不过住了两个平民,之后便再度收拾行装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随着逐渐深入森林,夜幕也随之降临,大家决定在林中安营扎寨。但考虑到安全问题,nothing在营地周围装上了绊脚索,阿克洛可在地上撒满了铁蒺藜,并留下了崔斯特和妮娜躲在树上放哨,但随后两人听到一个奇怪的女声之后,便莫名的坠入甜蜜梦乡,一起从树上扎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次日清晨,众人从睡眠中醒来之后迅速的陷入了恐慌。不但负责放哨的两人竟然起的比其他人都晚,而且周围布下的绊脚索和铁蒺藜都无影无踪,但好在其它物品一样不少,身上也毫发无伤。只是林中泛起了层层迷雾,即便是妮娜的指北术也难以辨别方向,也无法在地图上确认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最后,这只能勉强根据记忆,朝着眼前小路的一方前进。

  一行人在林中越走越深,又一座小木屋出现在六人的面前,而屋中还走出一位貌似是樵夫的人,不过既然看起来是人,伊格尔还是决定和他去打个招呼,而nothing和依莲尼亚却始终不大信得过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

  “您好,请问您是住在这里的么?”

  “对,我是这里的守林人基德。”

  “守林人?我记的执政官明明说过这森林里从来就没有守林人!”nothing悄悄的摸了上去,将樵夫绊倒在地,掏出匕首对准他的喉咙“先生,麻烦你安静的跟我们到林子里来。”随后将他拖进了远离木屋的林中。

  “先生,现在请你告诉我们你究竟是什么人,据我所知这片该死的森林里可没有什么守林人。”nothing略微的加重了手中匕首的力度。

  “我确实是这里的守林人。”樵夫拼命的挣扎着“我和家人住在这片格林希尔是森林里已经十几年了!”

  “等下,格林希尔森林,这里不是费伍德森林么?”自称是守林人的家伙这段话着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搞错了,这里是格林希尔,赶快放开我!”

  “该死的,难道是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nothing用手指刮着皱起的眉头“不是我的绳子不见了,而是绳子边上的我们不见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是哪一年?”妮娜突然提出了一个让众人都有些吃惊的问题。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1468年。”

  “该死的,果然是我们不见了。”nothing小声嘟哝着。

  不过既然这是一场误会,伊格尔也马上向守林人基德解释了一下大概的缘由,不过令人惊奇的是,基德竟然有看到似乎是男爵一行人经过,看来在森林中迷失了时代的人并不是只有他们六人。等解释清楚,基德也对刚才的暴行表示释怀,并邀请大家进入自己的木屋休息一下。但nothing和依莲尼亚依旧建议大家保持警惕,并决定在门口放哨,以防进屋之后众人一起发生不测。

  屋内基德一边忙着做饭,一边和众人闲聊着,看得出妻子外出串门让他有些寂寞,而屋内患病卧床的女儿则颇让他有些担忧。虽然伊格尔提出见一下他的女儿,看看能不能帮忙治疗这个可怜的孩子,但却被基德以女儿正在睡觉拒绝了。深爱女儿的父亲拒绝一个培罗牧师的治疗,实在让人有些疑惑,伊格尔悄悄使用了侦测魔法,发现里屋似乎有着类似于祝福术之类的魔法反应。对此感到疑惑的不但但是伊格尔,屋外的nothing和依莲尼亚也听到了这一切。想要揭开这个疑惑,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亲眼一见,事实上这也正是nothing所擅长的。
  
  nothing轻手轻脚的绕到屋后,翻进了礼物的窗户,但眼前的床上并不是熟睡的小女孩,而一句似乎死去许久的女孩遗骨。也就在这一瞬间,森林的深处传来了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夜幕般的黑暗瞬间笼罩了整座小屋的周围。守林人基德的皮肤在众目睽睽之下融化,原本健壮的肉体丧失了血色,变成了僵尸独有的苍白,而小屋本身也如同长出了血肉一般堵住了所有出口。

  “我就知道不能相信这家伙!”依莲尼亚猛踹原本是门的地方,但这堵血肉之墙却没有任何反应,而笼罩森林的黑暗也使他无法辨别周围的状况“可恶,难道我就只能等在这里么!”

  如果说屋外的依莲尼亚仅仅是被隔离,那么应该说她已经十分幸运了,因为屋内的众人正被变成僵尸的基德所攻击。这家伙的力气十分惊人,轻松便将伊格尔和阿克洛可打成重伤,而众人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却会在瞬间恢复。屋内的nothing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一切,很明显目前他即便冲到外面给那只僵尸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帮助,但屋内床上尸骨手上一个闪亮的胸针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毁灭之力幼者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女巫似乎是有这么说过的。”nothing仔细检查了床铺,发现没有什么机关和陷阱,便一把拿起了胸针“虽然我不怎么信任那些玩水晶球的老太婆,但似乎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幸运的是,僵尸基德看到胸针的瞬间便停止了自己的脚步,而nothing则抓紧这个时间将胸针刺进了他冰冷的身体,随着一阵痛苦的惨叫,基德与堵住房屋的血肉之墙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阳光也重新撒入小屋四周的森林。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屋外的依莲尼亚完全不清楚其中的情况。

  “告诉你也不会相信的,就连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不过现在我们至少得看看这屋子里还有没有别的奇怪的东西。”说着nothing又重新回到屋中,无视伊格尔抱怨的目光撬开了房间里每一个抽屉和柜子。“看看这个,似乎是这里女主人的日记。”

  “(好长啊好长啊好长啊,谁他娘的记得住啊)”

  “杯子,这里面提到了杯子,女巫的预言里也有说到。”妮娜指了屋子后面“而且,似乎这里能看到日记里提到的那个墓,要挖开看看么?”众人对视,互相摊了摊手,开始在房间中寻找挖掘的工具。很快,应该装着基德的坟墓被挖了一个足够塞进三个基德的坑,然而里面却空无一物,虽然对于众人来说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但多少还是有些失望。不过墓穴旁边的一条小道,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接下来怎么办?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么?”

  “我估计往回走也回不去了,不如休息一下继续往里走走看吧。”

  “那么我、阿克洛可和妮娜先放哨,你们三个先休息吧,刚才对付基德消耗了不少神术,八小时之后轮班。”崔斯特拉近弓弦,跃上了一颗小树。

  但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林中深处又传来了女人凄厉的叫声,黑暗再次笼罩小屋,而众人也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听不见了。虽然交流起来有些困难,但众人还是成功沟通作出决定,在这里休息似乎是不可能了,甚至还有可能精神崩溃,还是赶路比较要紧。

  众人背起莉达的遗骨和依尔莲的日记沿着墓穴旁的小路前进,随着听力渐渐恢复,眼前的道路也逐渐开阔起来,一座城镇出现在六人眼前,但是这座城镇也被迷雾所笼罩,透出阴森的气息,街上也只有很少的行人。

  “嘿,先生,能问你们个问题么,这里是什么地方?”nothing将从莉达遗骨手中拿来的胸针别在袖口,向路人打听镇子的情况。

  “这里是金号镇。你们是从那个森林来的么?”路人似乎十分吃惊“那里面很危险的,只有在这里才会很安全。”

  “那个森林叫什么名字,我们也是迷路了才会走到里面的。”

  “不知道,反正里面很危险,只有镇子是安全的,森林的事你可以去教会问那里的女祭司,她什么都知道。”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今年是哪一年?”

  “XXXX年。”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nothing拍了拍路人的肩膀,回到伙伴们的身边“现在情况相当不妙,时间又变了,但依旧不是我们的年代,而且那家伙等于什么也没说。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应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这家伙不怕我袖口的这个胸针。”

  “至少我们知道有个教会可以去。”伊格尔似乎有点高兴。

  “教会教会,你们这帮牧师就知道教会,你有没有考虑过这里供奉的可能是你那位神的死对头。”

  伊格尔回头笑笑:“至少我可以肯定这里确实很安全,眼前这栋教会供奉的是洛山达,而他最憎恨的东西之一就是不死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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